
米兰那边刚下完雪,中国队员就上冰上雪了。2月9号到12号,三天时间,四个人,四块奖牌,没重样,也没凑数。不是靠一个人拼命,是四个不同项目、不同年龄、不同打法的人,一起把奖牌拿回来了。
谷爱凌拿了自由式滑雪坡面障碍技巧的银牌。这项目她以前没在冬奥拿过牌,这次是零的突破。脚踝还带着伤,最后一跳做了1260,落地有点晃,但分没掉太多——86.58,就差0.38分。她赛后没多说,只说“动作完成了,挺高兴”。
苏翊鸣的铜牌在单板大跳台。他之前拿过平昌银、北京金,这次又拿铜,金银铜全齐了。中国单板滑雪的人里,他是第一个,也是唯一一个。决赛三跳全是1980转体,不是赌一把,是三把全稳。最后一跳完,他跑过去抱了日本冠军,回来又把铜牌摘下来,挂到爸妈脖子上。
宁忠岩的铜牌在速度滑冰男子1000米。成绩是1:07.34,比之前中国最好成绩快了一秒多。起跑慢了半拍,中段突然加速,最后150米反超两人。他是开幕式旗手,那天穿红衣服走在最前头,四天后穿着同样红衣服站上领奖台。没人喊他“新旗手”,但他就是旗手,没换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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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龙的银牌是短道速滑男子1000米。前两天混合接力失误,他蹲在场边捂着脸,网上一堆人说他“崩了”。结果48小时后,他滑出了个人第一块奥运奖牌。赢的人比他快0.028秒,差不多就是冰刀刃那么宽的距离。赛后他说:“昨天眼泪已经流干了。”没提网暴,也没说谁错,就一句实话。
这四块奖牌背后,其实没那么玄乎。谷爱凌脚踝有旧伤,但她去的是国家新设的冰雪康复中心,不是靠硬扛;宁忠岩凌晨四点上冰,不是因为卷,是队里用生物力学分析了他肌肉反应峰值,定出来这个时间最有效;苏翊鸣的赛服是3D扫描定制的,风阻小了0.3%,决赛多滑出半米;孙龙用的智能冰刀,每滑一圈,系统自动记下他弯道压步角度偏差,练了三个月,偏差从2.1度缩到0.4度。
新人也不全是来打酱油的。19岁的张小楠女子大跳台排第五,和上届一样,但这一届她没摔;17岁的任重硕是本届最年轻中国选手,参加男子坡面障碍资格赛,第13名,没进决赛,但教练说他动作分比四年前的苏翊鸣同龄时还高一点。他们没拿牌,但站在那,就是人来了。
有人问为什么这次不像以前那样等首金等得心慌。因为这次没人盯着“第一块”。9号谷爱凌先拿银,10号苏翊鸣拿铜,11号宁忠岩再拿铜,12号孙龙银牌补上。四块牌像四次心跳,匀速、不抢、没停。
以前说中国冰雪是“冲金靠一人,其他人陪跑”。这次不是。四个人,四个项目,四个打法,没谁托谁,也没谁带谁。苏翊鸣不靠谷爱凌,宁忠岩不等孙龙,孙龙更不是替谁擦屁股。他们各自出发,各自回来,奖牌颜色不同,但都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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训练表不是手写的,是AI排的;冰鞋不是统一配发,是按脚型打印的;赛前热身音乐不是随便放的,是按心率节奏选的。这些东西没人拍照发朋友圈,但真在用。
最后一天,孙龙滑完,脱掉头盔,头发全湿的,坐在场边喝热水。宁忠岩在隔壁馆练1500米,谷爱凌在医疗室做脚踝理疗,苏翊鸣在混采区被围住,有人问他还滑不滑坡面障碍,他说:“看状态。”
没人喊“再接再厉”,也没人喊“加油夺冠”。
四块牌,都在那儿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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